但想到楚闊在青州的十萬兵權,還是忍了下來。
“朕沒有忘記!但眼下朕雖然坐上了這個位子,卻如置懸崖邊緣,時刻都有可能墜落,碎骨,大事未,豈可貿然對舉手?”
蕭鸞所言固然符合當下形勢,但楚令月本不相信他這些話。
“捨不得了?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