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天空宛若濃墨染就,大概是很快便要下雨了,看不到星點的亮,烏沉沉的,十分悶熱。
守夜的獄卒都喝了酒,醉得不省人事,逸跟著被他買通的鬱卒悄悄從大牢出來,一路蒙著頭,乘著簡陋的馬車來到一位置偏僻的院子。
“郎君,大小姐應該就在裡面等著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