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很謹慎地想了想,才道:“沒錯,我記得當晚那忠肅王世子很反常,旁人勸他也本不聽,當時我只當他是醉酒,可如今再想,他當時似乎並未飲多,按理不至於那般,就像是……”
“像一隻發狂的野。”修淡淡地說道:“他應該是服用過寒食散。”
恆疑地看著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