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溪之的話像一記記千鈞重錘砸在心口,讓抑得不過氣來,只能地抱住手中的青瓷小甕。
“他爲了保住你的命,不惜讓嗜香的藥蠱侵,用自己的做你的續命之藥,他延續了你的生命,卻損耗了自己所剩無幾的生命,將死期……提前了十年。”
舉猛地擡起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