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舉,你可真行,自己都已經被斛律湛抓了,居然還能遊刃有餘地將別人坑死。”
舉似笑非笑地瞥著恆:“二哥說什麼呢?我是害者,何曾坑過人?”
恆被目一懾,乖乖住口,看向了舉後。
衡溪之走了過來:“雲止,看到你安然無恙,衡十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