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恆、凌這三人原本就都無心爭奪主之位,但舉不同,說到底,纔是逸真正的目標。
舉不以爲然地笑了笑,起拂了拂袖:“接下來,本就是一決雌雄的時機。”
“阿舉,你還要去棲霞寺?”修見似乎有外出的意思。
“這是我的習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