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謠言,不是消息,謠言止於智者,但若有人相信,那也與我不相干。”
聽到舉冷淡的回答,衡溪之揚眉笑了。
這是在暗示他,他便是那個愚者,而聯姻這種事,舉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慕容灼固然強大,但也無法直接左右大晉的局勢,衡家卻不同,家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