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回到家中,舉握著匕首沉靜地等待著,慕容灼已經親自帶人去找那名拿刀的男子。
不知過了多久,庭言進來。
“大小姐!”
庭言看到舉邊的長幾上空空如也,不由怒道:“大小姐回來多時,爲何無人更奉茶?”
舉讓專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