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之人,終不可活。此時的確不宜揭開崔鈺那件往事,耐心等待便是。”
等到恭定侯夫人自食惡果,那時,纔是最佳的時機。
車廂,舉輕輕的嘆息飄散開。
“歲月蹉跎,能沖淡許多事。灼郎,你也是男子,你說,恭定侯心中是否還牽掛著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