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
這眼神分明與當初初到平城尋他時很像,可之前在涼州的態度分明已有好轉,這闊別多時,自己又不曾在眼前晃過,又是何事刺激了?
不忍心!
怎麼就對這個母老虎似的郎狠不下心呢?
真是與那蠢貓一樣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