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罪?”蕭鸞笑了:“本王從未見過什麼信函,慕容灼也從未遞送過什麼信函,但他反叛私逃之罪卻是事實!”
舉垂眸,漫不經心地著袖腳的紅梅,藉此來掩飾心緒的波。
蕭鸞能將這信函截下來,說明他在朝中的勢力比起從前已是大漲。
“睿王殿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