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小皇孫週歲宴,儘管太子妃三次派人前來,舉始終都沒有去。
只是在練字記賬,近來謝蘊又將北方永江邊界的幾家糧鋪到了手上,糧食在北方一向俏,生意頻繁,打理起來遠比九品香榭的生意要費力。
直到下午,裴明雪來了。
“阿舉,你倒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