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雪聽得半知半解,搖頭道:“阿舉,我不明白,你總是說做出了選擇,到底你們打算做什麼?那條路真的那麼艱難嗎?既然艱難,爲何不換另外一條走?”
“初月,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你只需做你自己就夠了。”
“爲什麼?”
舉目幽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