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沒有任何異常。
但孟鴻煊場打滾多年,直覺告訴他某些地方有些異常。
下朝之後,他正要出宮,一個侍從他邊走過,離開時他腳邊多了一個很小的紙卷。
這名侍是孟鴻煊在宮中收買的眼線。
趁著四下無人,他若無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