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蒞臨競琴會的鶴亭名士和諸多琴者,還是看熱鬧的達顯貴、平民百姓,都一早便趕往鶴山。
然而當他們接踵而至時,才發現鶴山之巔早已站了兩個人。
一個一襲紅裳罩著白紗,一個藍衫與天際融爲一。
山風吹拂,袂飄揚,宛若遊戲人間的天人行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