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心不在焉的靜嫺公主突然站了出來。
“武安,事應該不至於如你所言吧,那西秦太子既然是個飽學之人,那應當也是個知書識禮的君子,何況兩國邦,他若是對公主不敬,不也表示對我們大晉不敬?他就不擔心再次挑起兩國戰爭嗎?而且,你這麼高興,你難道就不擔心最後被嫁過去的人會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