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便是兩個時辰。
黑袍道人靠坐著打盹,門外看守之人也早已經坐在臺階上鼾聲大作。
急切的腳步聲傳來,黑袍道人驀地睜開了眼睛,角勾起一奇異的笑容。
門被推開,衡永之興沖沖地進屋,滿面春風。
“道長,你帶來的丹藥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