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有意思了!”白桐知抱著手臂,饒有興趣地笑了。
舉過簾子看向說話之人,五十多歲的長者,滿頭烏髮,唯有鬢邊有一縷銀垂落。
容貌普通,中短材,與舉以往所見的那些名士琴者們相比,此人的外貌實在算不得出挑。
但是在他穿過人羣時,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