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多慮了,阿舉一介郎,不過爲罷了,能有何旁念呢?”
常忠說道:“不管是爲了什麼,只要所求的結果相同,便可同行。”
舉疑地審視著他,這個人究竟有過怎樣的過往,能令他生出如此恨意?明明恨不得毀了晉帝的江山,卻又十幾年來在晉帝邊盡心盡力地服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