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楚闊在大帳中臥牀已有多日,自他將附屬兵符給慕容灼,軍中便是捷報連連,讓他中鬱結難舒。
喚了一聲無人應答,楚闊皺起兩道劍眉,將手邊的茶盞摔到了地上,大吼:“來人!”
“主帥!”
楚闊臉難看:“外面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