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項英的青年說道:“可是各位兄弟都清楚,對方是家,此事恐怕會連累了衆兄弟。”
“項英,你這便是不將我們當兄弟,我們早就說過,認你做頭領,以你馬首是瞻,既是兄弟,說什麼連累?”
“不錯!家又如何?他自家的郎殺人不償命,便要拿別人家的兒頂罪,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