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昭儀發出一聲嘆息。
“四郎,母妃只是爲了你著想,相較於東宮與昭王,你可說是無依無靠,想要與他們抗衡,你的每一步都必須慎之又慎,不可有毫差錯。那家嫡,雖說你已功與訂下婚約,可如今實在有些不太安分,母妃只怕你掌控不了。”
想到舉的眼神,董昭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