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擡起頭,極其認真地凝視著瑾。
“父親,倘若有一日,您親眼看到阿舉與母親被他們害得只剩下淋淋的白骨,看到他們與外人聯手,將所有與家相甚篤之人都株連殺害,您是否依舊能寬宏?是否依舊認爲該可憐他們,留他們命?”
瑾皺起了墨眉,語氣肅然:“阿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