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得不值得嗎?無論做了多,你和景緻都已經不值得了。
不會,景緻無論對我是什麼關係,似乎已經了我的一種習慣,我想要保護,不僅是因爲我,或許還是贖罪和責任。
陵懿看了詹墨一眼,然後勉強笑了笑,又深吸了一口煙,把菸頭踩在腳下,碾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