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緋雪褪下了那鮮豔滴的舞,依舊站在湖邊的欄杆旁,着宛如明鏡一般的湖水,心異常的平靜。後的那一束目,能清晰的覺得到,卻遲遲的沒有回頭。
“緋雪,我不想看你繼續留在這裡,拿着兵符,趕快離開這裡。”這一次,他的語氣,生而強制,再無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