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凌靜姝早早起牀去給孫氏請安。
“這幾天乍然出宮,我還有些渾渾噩噩的,一直沒來給大伯母請安。還請大伯母勿怪。”凌靜姝微笑著福了一福。
孫氏自是不會見怪,將凌靜姝拉到邊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見面還算紅潤才放了心:“昨日丫鬟回來稟報,我就一直擔心。本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