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是。”
李煥沉著冷靜地說,“你不會要告訴我,其實你不知道什麼是信,亦或者是你完完全全沒有帶信吧?”
對方沉默。
士兵就這麼盯著李煥。
木晚晚站在李煥后,完全能夠得到對方上所傳出的那種氣息。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