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為我擔心了。”李煥自言自語道,“你還真是我父母和姐姐離開后第一個會為我擔心的人。”
他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這個笑容有多燦爛,木晚晚就覺著有多心虛。
哪兒是為對方考慮,只不過是在想山下的事。
“所以,姐姐你真的別擔心了。”李煥說,“你那個丫鬟啊,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