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等外面徹底沒了聲音這才鉆了出來,一眼看到那正站著發呆不知道在琢磨什麼的木晚晚時出手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殿下?”
“嗯。”木晚晚回過神來,淡淡地嗯了一聲,“怎麼了?”
“您這……是在想什麼呢?”詩說,“奴婢看您似乎不知道在琢磨什麼,所以這才手在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