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讓木晚晚只覺著頭疼不已。
本來覺著一個勺子就不多了。
這要是一個勺子都沒有,那可就真的難辦了。
“為什麼不喝?是喝不下去麼?還是說什麼?”
詩搖搖頭,“奴婢也不知道。那啞奴說話支支吾吾的,而且也說不出來,只是比劃著說不讓奴婢再喂了。這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