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年看著眼前陷沉思的男人,他沒有催促,而是在一旁等著,等著對方開口,等著對方琢磨清楚后再詢問。
男人沉默半晌,手搭在額角輕了,遲疑片刻才開口道,“你說的,這孩子是管家的孩子吧?當年倒是沒瞧見最后一面,這也沒能說得上話。如若不是你現在提醒,我也不會記得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