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還記得邵武,邵大人?”
年本來面如冠玉,格外沉穩的臉上倒是一陣搐,雖然作幅度不大,但是喻年還是看得一清二楚。
“嗯?”
“記得。”年說,“我最后悔的便是當年沒有救邵武大人。”
管家忽然面一變,開口呵斥道,“不要隨便說話!這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