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的母親掙扎著想要起,木晚晚卻抬手輕摁在對方的手背上,“你先坐著,別激。”
“嗯……殿下,草民是戴罪之,草民之前做了很多錯事。但是殿下卻還是愿意救從敖敏一命……這件事很謝殿下。”
小蝶母親的眼淚珠子從眼眶之中出,輕輕揩去眼角的淚水,薄抿一條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