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琛滿面無奈,“我要是能夠勸說兄長的話,倒也不必這等麻煩了。”
“兄長固執,覺著皇家就是虧欠他們的,這才想著的就只有報復這一個詞。”
“我已然同他說過許多次,也勸說過許多次,沒有半點用。”
“這……”
徐琛薄抿,“所以還希到時候能將功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