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來的?真的這是古琦力的恩麼?”
木晚晚不覺著這點恩會讓莊羽從那個地方出來,要知道,這出來和回去可都不容易。
更何況對方這種格,明顯不是這種脾的人。
莊羽淡淡道,“老夫出來這段時日經常從他人口中聽說你的事。”
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