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沒有那麼矯。”木晚晚抬起手隨意一揮。
畢竟這格就這麼大大咧咧,周圍的人倒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陳澤南拿著手中的羅盤念念有詞,看著上面的指針,眉頭微微蹙起。
“這邊和之前的都一樣,但是……這里好像有其他的東西。”陳澤南開口說道。
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