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知道你心疼他這麼小就需要去執掌朝政,就需要做那些。但你也要知道。”
“為一國之君,這就是他自己理所應當該做的事。”
喻年出手搭在木晚晚的手背上輕拍了拍。
其實,現在的木晚晚倒像是那種,你說的我都懂,但我還是會覺著心疼不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