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陳暉站在木晚晚后,面上顯擔憂神。
自從將小妮兒掩埋之后,木晚晚整個人看著可都不太正常。
他實在是太擔心對方是不是想不開,亦或者是想做什麼不該做的事。
再加上那個病癥是一個容易有傳染的,所以陳暉也不確定,到底木晚晚是不是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