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要和我們一起去衢州還是要走?”木晚晚問道。
那些個已經恢復理智并且知道眼前的人都是誰的人都不敢隨隨便便上來了。
互相看了看彼此,帶頭的男人開口。
“我,我們還是走吧。”男人抿搖頭,“這,這邊的話,我們也不知道能夠做什麼。”
或者該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