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畫意這自個兒說了過來又說過去的模樣,詩也沒說什麼,無奈搖搖頭,繼續忙著自己手中的事。
畫意這才瞧見,忙手幫忙。
一夜倒是過得平靜。
第二天繼續趕路,但木晚晚倒是不曾想這通州地形古怪,這一段倒只能下車走著去,沒辦法用馬車過去。
木晚晚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