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那跪著的男人,對方上的穿著只能用風塵仆仆來形容,那張臉黑乎乎的,但是那雙眼睛卻格外的明亮。
“說吧,你是怎麼打算的?”木晚晚開口詢問道。
那男人忙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起,“不是不是草民想要怎麼打算。而是希殿下能夠出手相助。草民的命都沒有關系,主要是草民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