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木晚晚心心念念的喻年則是在一陣搖晃之中醒來。
“醒了?”
睡醒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這一下讓喻年差一點就要直接坐起來,卻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人束縛住,整個人也是用一個極為不舒服的姿勢靠著車。
羅雅將手里頭搗鼓著的那些七八糟的毒藥放下,角略微上揚,帶著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