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木晚晚待在潁州等著自己所想要的那份信件,結果等到了最后也沒有等來自己想要的結果,反倒是看到了自己所不想要看到的人。
了額角位置,木晚晚薄抿一條直線,“嗯,這次的話,還是我自己帶著他們走吧。”
“可是,殿下,這對你來說,太危險了。”徐磊云說,“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