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啊,鬼火啊,可能也不過就是街頭的馬戲,不用害怕的。”木晚晚安道。
李婉的小眼睛滴溜溜地看著對方,小腦袋微微歪斜著,“這樣麼……唔,可是我們這邊都不是這麼說的……”
木晚晚一頓,“嗯?你們這邊有說過關于鬼火的事麼?”
李婉使勁地點了點頭,那小腦袋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