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的暖下,喻年合上手中文書放置一旁。
木晚晚正坐在旁邊幫忙收起文房四寶,輕聲笑道,“那小姑娘倒是有趣。說自己做李婉,溫婉的婉,也不知道喜歡什麼,想著明天送點過去。”
“很難得見你有這種一瞧見就喜歡的姑娘。”喻年說。
木晚晚的手捧著臉蛋,微微晃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