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木晚晚能夠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就已經將之前的一切都放下了。
不是說習不習慣,而是看明白也看清楚現在自己所的這個份所能夠獲得的一切。
如若要再顧念皇家恩,那可就是最為愚蠢的想法。
這和自己所的那個時代不同,這不是那個人人平等,你為人人,人人就會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