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晚喝水的作停頓了一下,角噙笑,又抿了一口茶水,面上帶著濃濃笑意,微微頷首,“沒有什麼怪罪與否。您這也是擔心我,擔心喻年,我知道你沒有惡意的。這要怪罪也是怪罪別人竟然借此機會想要鉆空子。”
“唉!這件事做的!可真不是一件事!”
木晚晚說,“沒事的。對了,大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