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莊羽那麼說,但木晚晚還是看著看著覺得自己良心過意不去,直接將人摁在自己的飯桌旁邊,然后拿了之前弄好的藥膏涂抹在對方的傷口周圍。
“誒誒誒,疼疼疼,你這小姑娘,怕不是要謀財害命呢。我這不就是用藥的藥量猛了點,你這覺得不好直說就是了,何必用這麼刺激的一個藥給老頭子我上藥,你這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