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案件本來就是人贓并獲了,再加上是人證證都在,審判的過程就像是走一個流程一般。
就算是任澤語跪在那大理寺的地板上一直都說這人不是他殺的,他是被人敲暈了,沒有殺人的能力。
那些指責的手和聲音也沒有一刻停歇過,他本來的脊背逐漸變得彎曲。
在這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