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為……”
喻年這還沒說完,一旁的尚繼竹倒是先行拱了拱手,搶著說道,“這件事如若是已經證據確鑿,那天子犯法也該同庶民同罪,更何況這是殺人的罪,定然不可能輕易饒恕!”
“嗯。”嘉德帝淡淡頷首,轉頭看向旁邊說,“喻年,喻尚書,你覺著呢?”
喻年看了一眼尚繼竹